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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冲
上世纪80年代,阜阳就创造了以“四专两厂”为主要内容的“阜阳模式”,和“温州模式”、“苏南模式”、“珠江模式”一起被称为中国农村经济发展的“四大模式”。但随着时代的变迁,“温州模式”经过“二次创业”,由“小商品”优势转化为“大商人”优势;“苏南模式”经过股份制改造,走出了产权困惑。两地在不断地调整、创新中衍生出一代一代的企业家,由此成为经济迅速增长的重要引擎。而我们在观念意识、文化传统和体制惯性上却形成了“路径依赖”,对构建新的发展优势内在动力不足,由此导致“阜阳模式”的没落。“阜阳模式”的最终没落,固然有这样那样的原因,但创新不够,缺乏制度重建的勇气和魄力,是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之一。
当前,宏观区域经济格局的调整产生了启动中部崛起的外部政策效应,阜阳理所当然要抢抓政策机遇,用足用活国家促进中部崛起的各种政策。寻求外部的政策支持固然重要,但阜阳要实现崛起,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“等、靠、要”上,必须建立自身社会经济发展的内生机制,在借鉴的基础上加快制度创新。
比较两种成功的模式,政府主导型的“苏州模式”,主要是政府除了做成熟市场经济下政府应该做的事,比如提供制度和政策环境外,还通过制订非常明确的发展规划和发展战略来引导投资者进入,并积极参与到引导外部资源尤其是企业家资源的进入。市场主导型的“温州模式”,主要依靠市场企业家的创新作用来发展本地经济,政府相对无为而治。在不排斥“温州模式”的同时,笔者更倾向于“苏州模式”的借鉴:政府创新先行,制订正确的发展战略、发展规划,打造一流的招商引资环境,通过招商引资发挥外地企业家的创新作用,从而激励培育本地企业家,造就一批职业经理人队伍。在经济发展中,企业家的作用是最重要的,但企业家并不就是市场企业家,也包括政府企业家即敢创新、善创新的政府官员。市场企业家可以引进,政府企业家同样可以引进,面向全国特别是面向发达地区引进政府企业家,这不仅仅是一种胆略,更是一种战略选择。笔者相信中国政坛出现的“苏州现象”会给中部地区一些启迪,把“政府企业家”当作一种重要的资源加以研究、引进和利用。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。经济学家所说,“制度就像一个过滤器,决定了决策者所能得到的机会”,制度创新的意义就在于此。
(作者单位:市委办公室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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